“国子监那老祭酒,都不知道被打出来多少次了。”

        县令说着,叹了口气:“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人抽风一样,张贴了布告,把门下的学生全都逐出师门了,然后就一个人跑出去游历。”

        “我原本也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居然会来了这个地方……”

        县令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还有凄苦:“我要是知道他在这里的话,哪怕是跟家里头服个软,认个怂,我都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白桃听着,不免觉得有趣:“看来哥哥跟这位先生,还有些渊源呢?”

        “也不能算是渊源吧……”县令说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惆怅:“按着规矩,我也应该叫他一声老师,当初我启蒙就是他来授课的,原本我爹倒也是有心想要让我拜在他的门下。”

        “不过他嫌弃我资质愚钝,拒绝了我父母的提议……其实我哪里就愚钝,分明是他自己,不愿意掺和进世家贵族的事里头来,所以对外也定了条规矩,就是只收寒门子弟。”

        县令撇了撇嘴:“当然这话,我也不知道真假,那老头并没有亲口说过这话,不过坊间一直流传着相关的话头,他也没有出来拒绝过。”

        对于白桃想要让白重明去芝兰学舍启蒙的事情,县令倒还算是支持。

        不过……“这老头的脾气着实不怎么好,而且对门下弟子,哪怕不是入门弟子,只是指导你几分,他也会要求格外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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