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忍不住问道:“死的很奇怪?”
“对。”县令皱了皱眉,详细说了起来:“当时是住在附近之人,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以为这家人的茅房炸了,就找上门来说道,顺便还想再索要一些赔偿。”
“结果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应答。”
“那人实在是气不过就找到了衙门,衙门的人一到这边儿来,闻着那股子浓烈的味道,顿时就察觉了不对,立马就让人撞开了门。”
“结果就看到这一家子的人,东一个西一个,横陈在院子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甚至有几个人的尸体,都已经腐烂的很严重,有蛆虫在上面钻爬。”
县令想想在卷宗上看到的描述,仍旧有几分不适。
实在是当年那个做记录的人,描写的太有画面感了。
他看完之后,脑子里就忍不住有了画面。
白桃听了县令的话,望着院中生长旺盛的花草,忍不住惊奇道:“那后来这套宅子是还有什么人居住吗?我看这些花草长得还挺精神的。”
而且按理来说,没有人居住的院子,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会出现破败。
但这里不仅没有任何破败之象,甚至连多余的杂草都没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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