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前世“有幸”闻过一次这花彻夜释放的味道,人差点被晕到晕厥。

        “以那种臭味儿上头的程度,我是不觉得会有人,愿意整日与这种东西为伴的。”

        她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这可比让人始终生活在茅厕里,还要难受。”

        那原主人种这个东西,不是特殊丝毫,就必然是别有所图。

        “真有这么夸张?”县令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就连茅厕,他也是没有感受过什么浓烈臭气的。

        大户人家的茅房,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用上好的熏香除味儿的。

        虽然他来了这个小地方,茅房简陋了一些,却也一直打理的很干净,每天有人守着茅房,及时的清理冲洗,味道并不大。

        他无法想象白桃所说的那一种难受。

        “有没有很夸张,大人不妨走访一下四周。”白桃提议道:“也可以顺便的打听一下,当初这套宅子原来的主人,将这种花种在了院子里,究竟是出于自愿呢,还是受了什么人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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