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付家的仆从付成贵,也没想到会在这么个人员混杂的地方,碰到县令,还背后编排着人家,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他慌了。

        县令看出来他要跑,立马讥讽道:“刚刚不是还说的很大声吗?怎么现在不继续说了?想跑?你也知道心虚?”

        付成贵收到不少人望过来的目光,强自镇定,梗着脖子:“谁,谁心虚了!”

        他心思一转,直接点名了县令的身份:“就算我说到了县令大人的痛处,您也不必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来跳脚,还倒打一耙,落在我身上吧!”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他大声的说道:“就算心虚,也该是县令大人心虚才对,又不是我逼着好好的人,去撞墙求死的。”

        他逐渐的说出了几分底气,也没有那么的怵县令了。

        “大家还不知道吧,那个撞了墙的孩子,前不久的时候,才刚刚死了父母,亲哥也被咱们的县令大人抓进大狱里头定了罪,不日就要问斩。”

        付成贵不遗余力的鼓动着众人情绪:“才刚经历了家破人亡的孩子,都还来不及伤心难过,就被逼到撞墙求死了,难道县令大人,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他用断章取义的方式,说起王宝柱夫妇的死和王玉南被抓,企图引导众人去怀疑,王玉东是因为全家冤死,被县令闭上绝路,才不得不去撞墙。

        阴谋论什么,最受人欢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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