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语简单的分析道:“不过,我商队里最贵的酒,是一百二十两一坛,这个酒,是目前整个大靖朝口感最好的酒,不过每一年产出的量有限,一年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二百坛,有时候产出不加的话,会少到只有五十坛。”
“所以这个价格,还会有上涨一些的趋势。
尤其是产量少的时候,价格一度可以涨到二百一十两一坛。
但这种情况只是存在于数量少,供不应求的时候。”
江橙语略微沉吟片刻:“如果你的这个酒确实口感很好,能够胜过我现在所出售这款酒的话,我可以做主,给你定价在一百八十两一坛。”
“但如果你的这个酒,口感超不过我现在所售这款酒的话,那我恐怕也只能是根据市场来给你定价了。”
江橙语的态度很坚决,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想插科打浑,也不想用什么死皮赖脸的方式。
在商言商,他说的也都是实情。
白桃对此还是蛮接受的。
“很感谢江少的坦诚,既然江少也说了是在商言商,那现在口说无凭,我也理应让江少尝过之后再来定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