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明听了吩咐,立马膝行着过去,在灶堂口前不远的地方跪停下来,哪怕是往灶里填着柴,也没敢放松下身子。
他这会儿其实是很忐忑的。
白桃冷着脸根本就不搭理他,更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同他说什么道理。
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看见他跪着也是丝毫没有反应,好像也根本就不心疼。
他其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可能是失宠了。
所以他很害怕,也很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白桃着实是有心想要晾一晾他。
从前她只觉得这孩子在她面前太过于小心翼翼,加上又知道小孩儿从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所以是很希望能够帮他重新建立起自信的。
可她现在觉得,这孩子自信倒是没有建立起几分,一些不好的东西,倒是学的很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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