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略带着一些敲打的语气开口说道:“怎么你这店里就只剩下我们家大桃子一个人可以忙活了吗?你是给她一个月开了多少的工钱啊?”

        他哼了一声,有些不满:“若是些技术的活,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据我所知,这洗菜切菜,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家大桃子一个人做的吧?”

        “怎么,你这店每天日进斗金的?连一个打杂的小厮都请不起吗?”

        “还有,我听说昨天之所以我们家大桃子会熬夜到那么晚,就是因为你突然间的让她加班?”

        “孟老板,你这样好像不符合大靖朝的用工制度吧?压榨?”

        孟长榆紧张的擦了擦汗:“县令大人,小人没,没有压榨啊……”

        县令还想要再敲打几句的时候,白桃从楼上下来了,他就停下了想要说的话,只是警告了一句道:“这一次倒也就罢了,念在你是初犯,我也就不追究什么了,若是再有下一次被我抓了个正着的话,孟老板,不妨掂量掂量,大靖朝的法律,是不是可以当做儿戏的?”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孟长榆连声告罪,可以说是非常的卑微了。

        白桃约摸也听到了一些,但是她只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是很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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