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话是何意?”孟长榆小心的询问。
“你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的?”县令简单明了的问。
孟长榆忍不住一哆嗦。
他试探着问:“大人的意思是?”
“本官没有什么意思。”县令道:“本官只是希望孟老板能够清楚一件事情,主犯和从犯的责任,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孟老板所犯的这件事情要说大呢,那也不算是很大,可要说小,那也真的是不小。”
“尤其是这件事情严重就严重,在涉及的人数众多,金额巨大。”
“孟老板要是不想,余生都只能够在牢狱中度过,不妨就好好的想一想,有哪些该交代的事情还没有交代。”
县令点到即止。
孟长榆感觉他好像抓到了县令所暗示的意思。
但又好像,并没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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