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面无表情的开口。
县令原本想要控诉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了回去。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回凳子上。
过了好久,仍旧是觉得委屈。
“那,那你好好同我讲道理就是了嘛!”县令感觉他都要哭出来了。
既是委屈的也是疼的。
“做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跟人动手,你再扎死我,还去哪儿找像我这么贴心的大哥。”
县令声音赖赖唧唧的,却不敢再去摸脸上的伤口了。
越发清晰,明显的疼痛,让他恨不能给自己来两巴掌。
没事儿瞎说什么话呢?
瞧瞧,犯了忌讳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