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第一次被亲的喘不过来气,就是因为他口是心非的说没有什么。
他怎么忽然觉得,无论是怎么选择,都是要被亲呢?
“桃爷……”
白重明小心翼翼的拽着白桃袖子,委委屈屈的瘪着嘴,想给自己求求情。
“看来还是怕的……”
白桃说了一句,作势就要再一次上前。
“不,不怕了,不怕了。”
白重明连连的摆着手,赶忙的退后了几步,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
可两个人也就是在炕上,总共就那么大的地方,再退又还能退到哪里去呢?
白重明很快就被再次扑过来的白桃给堵在了炕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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