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脸黑了几分:“我看呐,就是我平时的时候,对他们太过于宽松了。也不知道平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究竟藏了多少这样的心思,又是怎样偷偷摸摸,偷懒打牌的。”

        “也只不过是娱乐罢了,大家伙也是忙前忙后,忙了这么长时间,既然有时间休息的话,娱乐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这不是没耽误正事儿吗?”白桃跟人说了几句好话。

        县令明显还是不满意:“耽误正事儿?等耽误正事儿的时候再说这件事情就完了。”

        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难看,严肃的不得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在有了这种习惯,难保以后会不会因此养上赌博的坏习惯。”

        “有多少人是因此而家破人亡的?又有多少人是因此走上了不归路?王忽职守兴许都是轻的了,若是在因此做出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到时候去哪里后悔?”

        在赌坊的管治上,大靖朝向来严厉。

        “朝廷早就有律法,不得收容任何官吏在赌坊里面赌博,不然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小吏,这赌坊的相关人员都要因此而获罪。”

        “对赌坊都有如此严格的要求,何况是对官吏本身呢?”

        县令是很气的。

        他光是看着这些人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已经不是做一次两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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