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哼笑了一声,看着温岭跪下,倒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愿意跪就跪着吧,何况就这种办事水平,也的确该清醒清醒。
她真的是很难相信,温岭居然会是她的弟子。
甚至心里头这样想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把这句话给念了出来:“我真的是把你收为徒弟了?如果是真得的话,为什么你还这么蠢?”
温岭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师父,是弟子的不是,我……”
他想要认个错误,也想要解释解释,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考虑。
只不过话快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又忽然间觉得摆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有的解释语言都是苍白无力。
心里头这个念头闪过,他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但还是没有忍住,掉了几滴金豆子。
白桃却因为他这一出,更加的心烦气躁。
连声音都严厉了几分:“哭什么哭?我难道说错你了吗?你还委屈上了?要是不愿意听,趁早走就是了,你当我愿意说吗?”
“我没有,师父,我真的没有,没有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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