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司令部的人被恶心坏了,字面意义上的“恶心坏了”。打开棺材时,不少军官当场吐了出来,棺材又被火速钉死。

        虽然隔了一层棺材,但也只是把臭味从当场呕吐的程度下降到让人身体不适的程度罢了。

        这四具尸体现在成了警备司令部的难题,警备司令部里哪也没地方放,他们也没有勇气把四个棺材扔在陆军总部的门口。

        警备宪兵处主管听说这四个毒气棺材是菲尔德中校让送来的,登时暴跳如雷。

        他点齐人手,气势汹汹地来到陆军总部,一定要找菲尔德“理论”一下。

        不过当时菲尔德不在,温特斯也已经看完报告回家,宪兵处就只剩莫吕克一个人。

        冤有头债有主,一群膀大腰圆的军官拿这个瘦弱的抄写员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把面前这个拼命陪笑小文员揍一顿出气吧?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警备部众人悻悻而归,第二天继续派了一名中校过来,一定要菲尔德给一个解释,还要菲尔德赶紧把这四具尸体弄走。

        昨天的温特斯还会因为给警备部添麻烦而感到愧疚,但今天的温特斯已经得知了这桩案件的本质是政治斗争,推给宪兵处只是为了恶心菲尔德中校。

        所以温特斯现在没有一点心理压力,而且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军衔低微的好处。

        他模仿着海关监狱那个瘦看守的态度,敬了个礼之后,无论警备部的中校说什么,都一律用“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只是见习军官,我做不了主”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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