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本来想让精神疲倦的少校好好休息,没想到少校却强打着精神不肯躺下,他示意准尉们把他扶到墙壁边上,让他能倚着墙坐起身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官大四级了。哪怕是为了少校本人的健康着想,温特斯也只能无力地“笔谏”:您应该好好休息。

        少校拿走了羽毛笔:我很好,我只是需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我有一些问题需要解答。

        温特斯又取来了一支羽毛笔:您以前使用过暴音术吗?您的听力能恢复吗?

        看到温特斯面带忧色,少校笑了笑,写道:我也不算完全失聪,我还能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就证明我只是耳膜受损了。我曾经经历过一次这种情况,修养一段时间听力就会恢复,不必担心。

        看到少校亲自确认了他的听力能够恢复,温特斯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一些。

        少校笔尖微动,详细询问了贼鸥号靠岸后的经历的大小事情。

        温特斯虽然想让少校休息,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用尽可能简洁的文字一一作答。

        两个人以笔为口展开对话,重复着一问一答的过程。

        随着获取的情报越来越多,少校的精神头似乎越来越好,甚至中途又喝下了一杯红酒。

        在了解温特斯和其他准尉们所知道的信息后,少校闭上了眼睛,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纸张,准尉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少校神游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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