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说你们坐的船已经到了港外锚地了,珂莎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给你准备。”安托尼奥慈爱地看着外甥左右开弓大吃特吃:“不曾想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听说我要来看你,说什么都要让我给你带过来。嘿,这还真成了探监了。”

        温特斯吃了几个,想到了巴德、安德烈和其他同期,于是把手里拿的馅饼又放了回去。

        见外甥停了下来,安托尼奥十分疑惑:“怎么?放馊了吗?”

        安托尼奥知道外甥的本事,六年前温特斯去山前地时就能一口气吃两斤这种小馅饼,放开吃这一篮子都不够他吃饱。

        “没有,我想留着拿回去给我的朋友们尝尝。”温特斯仔细地把白布盖了回去,掖了掖布角。

        安托尼奥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外甥的眉毛、眼睛、鼻梁和下颌,嘿嘿一笑:“你现在可成熟太多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妹妹因为抢馅饼吃打架……”

        被揭开了黑历史的温特斯脸颊一红,连忙制止了姨父继续翻出更多的旧账:“别说了,那时候是我错了,我深刻反省。”

        安托尼奥哈哈大笑,重温小孩子的黑历史是显然是中年人群的一大乐事。但他突然收起了笑容,直视温特斯的双眼。

        温特斯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正色聆听。

        安托尼奥严肃而认真地问外甥:“你现在想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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