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里茨少校变得略微凹进去的脸颊,温特斯突然想起自己在码头上喊少校瞄准对方的头部,结果少校还是冲着对方胸甲猛打的场面,现在想来实在是喜感。

        于是温特斯笑着在纸上写:您当时要是瞄着那几个刺客的脑袋打,现在就是海关给咱们发奖章了。

        少校用飞矢术射出的银币和盔甲撞击时,温特斯听到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形变声,刺客甚至被打得连连后退抵消冲力。

        此等威力,不弱于一百磅以上硬弓射出去的箭矢。刺客没戴头盔,只要被命中头部,绝对活不成。

        莫里茨少校无奈苦笑着写道:手抖,打不准,所以才瞄着躯干打。

        温特斯初看还不明白少校说的是何意,但他回忆起自己下船前少校的状态,马上就懂了。

        以温特斯现在对魔法的认知水平,飞矢术就是把物体在自己的施法范围内尽可能的加速,本质上就是用“第三只手”扔飞镖,准头全靠“手感”。

        少校释放飞矢术的施法材料是他平时一直把玩的银币,温特斯推测少校之所以手上一直在玩硬币戏法,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保持飞矢术的感觉。

        然而在贼鸥号上的最后几天,少校因为酒精成瘾戒断症状导致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硬币戏法都玩不成了,就更别想指望飞矢术还能有什么准头。

        安托万-洛朗将军认为施法者不应该使用任何成瘾物,成瘾物会毁掉施法者宝贵的法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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