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她对联盟陆军表现出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也就有了解释。

        因为安托万-洛朗就是被联盟陆军法庭判处死刑——准确的说是联省共和国陆军军事法庭。

        所谓安托万-洛朗死于头疾,就是对被推上断头台的委婉说法。

        在十六年前,也就是主权战争结束十年后。联省共和国激进派上台,他们掌握了联省军政大权。

        激进派高喊着“不绝对的忠诚就是绝对的不忠诚”,在山前地内部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清洗。

        因为涉及陆军机密,被控以叛国罪的安托万-洛朗经过一场秘密审判后被推上了断头台,他的研究手稿因此佚失。

        陆军元帅内德-史密斯悲愤地说:“像安托万洛朗那样的脑袋,一百年也长不出来一个,结果就这样被砍掉了。”

        不过当时的内德元帅也一样是自身难保,险些也被送上断头台。

        “您说这本笔记是您家族的财产,您如何证明这一点?”温特斯拿出那个被烧得只剩下一半的本子给黑衣女子看了一眼,放在了床上。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

        “因为这是一本价值连城的笔记,我希望您能证明您不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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