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命中头盔,铁板被砸的凹下去。头盔里的人却没有气绝,鲜血倒灌进气管,战士咳着血扑倒对方,抓起戟刃捅进对方嘴里,一插到底。

        几乎没有人能得到干净利落的死亡,战斗变成一种酷刑。阵亡者几乎都是死于多次钝器击打导致的内出血。

        不分敌我,有的士兵四肢被打断,人却还没死,铁打的汉子在哀求给个痛快。

        在后边,两翼赫德骑兵的包抄被重整的大方阵击退。

        几十名勇敢的赫德骑兵冲进方阵,转眼就被方阵内部的戟手、矛兵合力围杀。

        在前边,帕拉图重戟手与赫德甲士不分胜负。

        “[赫德语]鸱枭发什么疯?”赤河部本阵,正在观战的小狮子一拳砸在旗杆上:“[赫德语]早就让他撤!还不撤?”

        其他人闭口不言。

        令人意外,铁多为鸱枭说了几句公道话:“[赫德语]战场上人嘶马鸣,他哪有眼睛看着你?他后退,其他人以为败了,怎么办?冲上去就不能撤,也撤不下来。”

        赤河部本阵,还有半数的骑兵没有参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