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有一点点印象,在第一炮和第二炮间隙,应该是这个人奋不顾身挡在亚辛前面。

        他很想看看这位勇士的面容,但猫头鹰的五官已被打得不成样子。

        “你们两个有大功,我要赏你们!”阿尔帕德也不遮遮掩掩,他直截了当地说:“若你们是帕拉图人,连跳三级也不过分。但你们是外人,我不可能直接拔高你们军衔。”

        “博格力的战刀归你。”阿尔帕德把拄着的弯刀扔给梅森:“你是联省人,我放你回联省。”

        “还有你。”阿尔帕德从胸甲和锁子甲的夹层掏出一个闪亮的东西,扔给温特斯:“这个以后归你!接着!”

        东西入手沉甸甸的,是一个精致的酒壶。扁方形,边角被打磨的很光滑。

        酒壶?什么意思?温特斯有些捉摸不透。

        他也懒得想。既然阿尔帕德敢给,他就敢拿。

        而且少将说的也没错——只有实话才会这般刺耳。

        给勋章,温特斯敢拿;给酒壶,温特斯也敢拿;给金银,温特斯更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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