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巴德!”温特斯发疯般在伤员中翻找,见人就问:“看到巴德少尉了吗?切利尼少尉呢?”
没人能给他答案。
人皆喧嚷、马尽嘶鸣,温特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面,我好像在看见了切利尼少尉。”有士兵低声提了一句。
温特斯跃上马背,奔向队列后方。
他没看到安德烈,但他看到了安德烈那匹极为雄健的黑马。
那匹马他绝对不会认错,因为那是特尔敦冠军的战马,战后在河畔被发现。
按照规矩温特斯阵战特尔敦冠军,这匹马就归他,但他又转手送给安德烈。
看到那匹黑马,再定睛一瞧,牵着缰绳的脏兮兮马夫不正是安德烈亚·切利尼?
温特斯跳下马鞍,箭步冲了过去,紧紧抓住安德烈的肩膀。先是想哭,看到安德烈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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