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坚决?”
巴德指着河对岸,反问温特斯:“现在已是八月末,九月就要种冬小麦,你垦出了多少亩地?”
“这……我还真不知道。”温特斯确实不知道。
“就我们手上那几头牛、几匹马、百十号人,全都累死又能垦出几亩荒地?摊到人头上,也就勉强糊口。指望来年他们给你纳粮,那是痴心妄想!明年说不得还要有大饥!即便能垦出来,也是狼镇最差的地!因为好地早就被买走了!”
巴德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眼神也越来越明亮:“可是就在我们眼下,有数千亩最好的耕地……正在撂荒!”
温特斯悚然而惊:“各庄园的土地?那可是他们的私人财产!”
“我知道!我们不是要白拿,可以给他们一些租金,由我们租赁他们的土地!再分发给灾民。新垦地军团为什么不敢这样干?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庄园主!我们想战胜他们,就要走他们的路,还要比他们走得更坚决!”
巴德已经有腹案,他耐心地解释:“不管再好的地,撂荒太久也会废掉。荒着也是荒着,有人替他们养护土地,庄园主应该高兴才是。”
“那以后呢?总不能永远占着?”温特斯反问:“那不是他们又成为佃户和长工?”
“最关键还是要开荒!新垦地不是所有荒地都被开垦的联省,她还有继续发展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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