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佩尔苦笑着问:“不过我倒有些奇怪,你是狼屯镇驻镇官,你拦截来狼镇的征收队就算了。怎么去黑水镇、五獒镇、小石镇和牛蹄谷的征收队你也要插手?”

        “我……五镇父老乡亲请我做他们的保护人。”温特斯脸色微红。

        埃佩尔先是愣住,随即大笑,笑得眼泪横流。

        突然,他收起笑容,皱紧眉头:“保护人?你还是狼镇伯爵不成?你是军官,是受了十年启蒙教育的共和制度卫士!保护人?你难道想在共和国里割据自立!称霸一方!当贵族老爷?!”

        “不,我不想。”温特斯也直视埃佩尔的双眼。

        “那你想干什么?”

        温特斯不回答,反问:“那您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送调令!”埃佩尔拿出四份漆封命令:“蒙塔涅上尉,你可以回维内塔了。”

        他又小心地取出一方木匣,里面是一枚橄榄叶金十字勋章。

        埃佩尔神色有些不忍:“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也很感谢你。但是现在,我们只能请你回家。回维内塔吧,温特斯,带着这套军服、带着这枚勋章回去吧。

        不用担心军籍,会给你一页也不少地转过去。你的战功也会如实记录在案,没人有资格说你闲话。切利尼、梅森和巴德的调令也在这里,他们要走,也可以走。走吧……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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