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热沃丹想,罗纳德少校也不想。”埃佩尔苦涩地辩解:“亚当斯将军下了死命令,我们征集的物资也要送往枫石城。”

        温特斯一摊手:“那我也不想去热沃丹。”

        “那你想干什么?”埃佩尔瞪起眼睛,大吼。

        “种地。”温特斯丝毫没有被学长的气势吓倒,他叹了口气:“给大家都弄口吃的。”

        埃佩尔呆立好一会。

        他突然抓住温特斯的双肩,因为语速太快甚至有些破音:“你这傻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只有一个小镇,你要对抗的是热沃丹、是新垦地、是整个新垦地军团,甚至是整个帕拉图!他们动动手指,你就完了!我们是在救你!别傻了,回家去吧!你是维内塔人,不需要为帕拉图流血!”

        “您说错了,学长。”温特斯无比的痛快:“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帕拉图军官,我的军籍还在帕拉图呢!”

        埃佩尔松开双手,倒退几步,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法说服面前的年轻人。

        他觉得面前的年轻人太傻、太天真、太冲动。

        但他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一分敬意。

        巴德、安德烈和梅森从军营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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