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疯了。

        骄傲、自满、决斗的兴奋、胜利的喜悦……温特斯的这些情绪霎那间荡然无存。

        他的心中只有悲凉、无力感,还有愤怒,能焚烧世界的怒火。

        民兵们也都沉默地伫立着,紧紧攥着拳头、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把他们带过来!”温特斯剧烈地呼吸着,费力地说:“把她解下来。”

        鼻青脸肿的匪徒们被带到女孩面前。

        不等温特斯开口,一名干瘦的匪徒猛地跪下,大声求饶:“大人!都是锤头和他的同伙逼我们干的!我们不干,他们就要杀了我们!帕林就是被锤头杀的!尸体就埋在寨子里!”

        温特斯抽出瓦希卡的马刀。

        “真的!我们真的是被逼的!”干瘦的匪徒鼻涕眼泪横流,他扑向另一名酒糟鼻匪徒,大喊:“就是他!就是他!他是锤头的同伙!还有他和他!”

        温特斯抓住酒糟鼻匪徒的头发,把他拖到女孩的尸体面前,让他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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