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女儿的父亲和母亲哭泣着、咒骂着,他们渴望着正义。
特殊时期,一切从简。
指控、审判过后,便是处决。
酒糟鼻匪徒被捆在石碾盘上。
温特斯是法官,也是刽子手。他亲自行刑——这活儿别人也干不了。
他高高举起包铁车轮,狠狠砸在酒糟鼻匪徒的左臂。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酒糟鼻匪徒的左臂弯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骨茬露了出来。
血溅到温特斯的手和脸颊上,他面无表情抬起车轮,又一次狠狠砸下。
左臂之后,依次是右臂、右腿和左腿。
旁观这场处决的匪徒全都恐惧到失禁,有几个匪徒跪在地上干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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