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面粉涨价了？”
“是的，那些穷苦信众连面糊都喝不起了。”卡曼神父冷冷反问：“这事归不归你管？”
博德上校不再讲笑话，他默默品尝着点心，仿佛在餐桌上隐身。
“这个……我会去查查。”温特斯正色对米切尔夫人、卡曼颔首致谢：“谢谢两位提醒。”
卡曼嗤笑一声，不再看温特斯。
“这还用查吗？”梅森学长酒量很差，他醉眼朦胧，意识模糊地说：“听说赫德蛮子要杀过来。附近村镇凡是有点家产的，全都跑进热沃丹来啦！这是有城墙呀！面粉能不涨价吗？你们说？能不涨吗？
还会继续涨价的。蛮子的马蹄踏进铁峰郡那天，会有更多人逃来热沃丹。”
“那你们就干看着？”卡曼神父皱起眉头质问。
“那怎么办？限制价格？价格会涨的更高！限制购买？人人都会去抢着买！”
学长吸着鼻涕，摆弄着酒杯，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得开仓卖粮！可我们有粮食吗？我们也没多余粮食！仓库里的粮食一天比一天少，我们还得拿粮食去跟赫德人打仗！你催逼我们，我们的难处你知道吗？卡曼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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