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木金没说什么,只是记住几人的面孔。他滚鞍下马,箭步冲进镇公所。

        见萨木金火急火燎的模样,温特斯说笑道:“怎么?猴屁股脸这就沉不住气,要开打?”

        萨木金立正回答:“我手下有个小子,渡河侦察,刚回来。”

        “渡河侦察?”温特斯眉心登时浮现一道纹路:“义勇大队什么时候有了渡河侦察的任务?”

        侦察本身就是不轻松的活。去敌人控制区侦察,更是非最可靠、最得力的人不能胜任。

        因此只要一步踏错,抓舌头会变成送舌头,侦察敌情也会变成给敌人送情报。

        “他……他自己去的。”萨木金的脸上写满无奈:“那小子,唉,鬼机灵,水性也强。他先弄了件赫德袍子装在筐里漂到对岸,然后人潜泳过的河。”

        温特斯重重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带他来见我。”

        “那小子。”萨木金垂下头,捏着帽子说:“受了重伤,人已经快不行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就一个劲重复‘木头’、‘木头’。”

        “还活着吗?”温特斯撑着桌面,一下子站起身。

        “剩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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