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东西比我知道的东西要多得多得多。”温特斯轻松地承认了自身的无知。但不知道为何,他又有些微妙、伤感的遗憾。

        “您别理他。”夏尔情绪激动地跳了起来:“他个蛮子懂个什么?”

        “拔都知道的东西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阔什哈奇爽朗地说:“若是拔都都说自己知道的很少,那我岂不就更是和地上的顽石一样愚笨?”

        目睹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野蛮人用最坦荡的语气说出了最肉麻的马屁,使团成员们心中五味杂陈。

        只有小狮子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

        温特斯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一回头,是卡曼神父不耐烦的脸。

        “喏。”卡曼递给温特斯一张对折的纸,摇着头走了。

        不明所以的温特斯借着火光检查纸张,眉心立刻便舒展开——因为纸上是安娜娟秀的笔迹。

        温特斯轻咳了两声,营火周围登时安静下来。

        “我刚刚新学到了一些知识。”温特斯郑重其事地朗声告知众人:“之所以不能坐船向南越过沙海,是因为沙海以东是从未停息过的雷飑、暴风和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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