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火周围挤满了使团成员,其中一些人是喜欢凑热闹,也有一些人听得入迷。阔什哈奇自然也在场,他旁若无人坐于帕拉图人之间,撑着膝盖听着。

        讲着讲着,温特斯发现杯子空了,便起身去倒水。

        温特斯不出声的时候,营火周围立刻变得有些吵闹。

        “赫德佬!”有人嘲弄地问阔什哈奇:“你能听懂吗?”

        “听不懂!”阔什哈奇咧嘴大笑,操着半生不熟的通用语回答:“又听懂了一点,听得越多,就越懂。”

        几句话的时间,温特斯已经提着铁壶回来。

        “拔都。”阔什哈奇直率地说:“在诸部,拿酒、接奶这些事,就算是只有马掌那么小的部落的主人也是不做的!你做女子的活,子弟们只会瞧你不起。”

        “[激动的粗鄙之语]放屁!”夏尔如同被狗狠狠咬了一口,他立刻从兄长手里抢过水壶,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血狼用得着你们瞧得起、瞧不起?”

        阔什哈奇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像拔都这等勇士,就算每天摆弄针和线,也会有大批的子弟争先追随。”

        温特斯:“需要说明一下,我既不喜欢针,也不喜欢线。”

        五步之外的马车内传来很微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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