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内的食客听到聂老板和刘师傅的对话,不约而同,大呼小叫:“聂老板,男人要是不喜欢汤汤水水,娶婆娘干啥?娶了婆娘不让碰,躲在被窝里‘砍椽子’哪有啥意思哩?”
对于大家此起彼伏,荤素搭配的言语,韩大路一概能听懂,唯独对‘砍椽子’这三个字不求甚解。
他想问刘师傅又不好意思张口,只好说:“田师傅、刘师傅,请点菜,不要客气。”
聂老板看一眼韩大路,努努嘴,问:“田大车,这位是谁?长的可真俊哩。”
“哦,他叫韩大路,是我们包乘组新来的学员。”
韩大路立刻起身,不由自主给聂老板敬了个军礼,说:“报告聂老板,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聂老板受宠若惊,继而,眉目传情,吐气如兰地说:“哎吆吆,真有礼貌,小伙子当过兵?”
“是的,我是汽车兵。”
聂老板惋惜地说:“啧啧,太可惜了,汽车兵应该去开汽车,喇叭一响,要啥有啥……路边的姑娘想倒贴哩!
开火车太苦了,一身大油包,一般人受不了,不知道你能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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