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受伤后,弹片切断了部分神经,在伤口痊愈的过程中,神经接上后贴近皮肤表面,每当天气变换,父亲的身体总会奇痒无比。
我不懂医学,道理大概就是这样,父亲后半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生活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可惜临终也没有实现。”
潘塔罗的情绪感染到了贝克汉姆和加里.内维尔,两个人都听得表情严肃。
“关于这场战争,我的父亲清醒的时候半个字都不愿意提,我也只是在他喝醉之后听到了只言片语。听说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平均生存时间不到24小时,寿命还不如一只昆虫。
那场战争消耗了**四分之一的兵力,但是我们死了更多人,谁能想象这座城市曾经成为了几百万人的坟墓。战争结束的时候,这座城市完全成了废墟,我们到底赢了吗?
唉,伏尔加格勒是一座畜牧业非常发达的城市,从来都是国家的‘南方粮仓’,再加上地处平原,只要有战争,这里就别想安生。”
汽车这时候正好开到了一座博物馆附近,潘塔罗指着一面残破的墙体说道:“这个地方从前是一座面粉厂,被德苏双方连续争夺了上百次,结果最后被炸得只剩这面墙了。
可惜现在博物馆没开门,不能带你们参观......”
导游兼司机潘塔罗带着两个人参观伏尔加格勒的时候,不断普及这座城市的基本信息,让本来是走马观花的旅程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汽车开到了一座工厂附近,一块空地上,两拨看起来处于对立状态的团体站成两条线正在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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