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他。

        虞念知将邀请函收下,靠在座椅里若有所思。

        当时在鹿江,纪棠受伤住院,接触过秦北砚这个人的时间并不多,她应该也没把宴会邀请方和鹿江那个秦先生联系到一块儿吧,否则是不会答应的。

        她望着车窗外微微凝神,既然答应了,那便去走一遭也无妨。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夏挽清也来参加了宴会。

        宴会当天。

        “念念,我在这儿。”夏挽清穿着一身华丽抹胸高定礼服,站在宴会大厅的旋转楼梯,朝着刚到的虞念知招手。

        虞念知是一个人进来的,她笑着回应她,提着裙子走了过去。

        “今晚这里有媒体,人多眼杂,你确定出来无碍?”

        虞念知不放心,将她拉到角落去。上次刺青店后,夏家就将夏挽清送去了国外,暂且避开那些受胁迫的危险。

        前些日子,虞念知是有查到,威胁夏家的势力已经投降撤离京都,但不代表,没有余党残存,像伺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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