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诧异?
虞念知的脑海里,有关父母最后的记忆,是身边人告诉她,他们虞家之所以破产被迫分开,全是因为陆霆佑。
这一顿饭下来,陆霆佑喝了好几杯烈酒,最后还是虞念知不让喝了,才罢休。
晚饭过后,时间还早,外面的风雪也停了。
虞念知想起上次他醉酒后的模样,决定还是叫上他一起出去走走,顺便吹吹冷风会清醒一点。
陆霆佑没有拒绝,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起身随她一起出了院门。
小镇不大,到了夜里除了冰冷冷的天地,和把黑夜分开成两个世界的路灯,几乎看不到人影。
虞父说出家门右手边走上一段路是个公园,到底是刚到这里,他也不放心他们走得太远,这里不比国内,大晚上出去不安全。
虞念知倒是没觉得什么,在原来那个世界里,她有几次任务就在瑞典,就连这个镇子她都来过,还有点印象。
两个人并肩而行,没什么话说,只听见雪地靴踩着刚下过雪的地面,“咯吱”作响。
虞念知望着前面拐角的路,微微呼出了一口气,问他,“原来他们能来这儿安定生活,是你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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