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知了然。
果真呀,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她记得,在陆公馆里也有个教堂,是他母亲的信奉的神明,当初她还被关在里面面壁思过过呢。
“那你信奉什么?”
虞念知好奇,低低问了一句。
她记得之前的陆霆佑极少去教堂,好似整个陆公馆,除了那座形式上的小教堂,再没有和信仰相关联的东西。
陆霆佑笑,看着她的侧脸,“信奉什么?念念,我的信仰从来都只有一个。”
“是什么?”
他笑,牵着她的手紧了紧,真诚如一道,“你呀。”
后来虞念知才知道,京都种不出木棉树,木棉树是南方的植物,庭院的那棵是一株被特殊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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