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郊区小镇,医务不比国内的便捷,即使联系了家庭医师,赶过来也要一个多小时过后了。

        虞念知蜷缩在床角,悲痛欲绝,除了陆霆佑,谁也不让靠近。

        虞父虞母心疼,可别无他法,只好把房间让给女婿,他们下楼拿了退烧药,才放心回房间。

        陆霆佑关了门,将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一盏壁灯。

        卧房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薄卫衣,爬上床贴着她躺下,拿手帕给她擦泪。

        认识这么久以来,在他面前她好像哭过不止一次。

        还真是失败。

        “这是最后一次容你哭,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他伸手捧着她的右脸,嗓音温柔得不像话,“老婆,我喂你吃药好不好?”

        虞念知听不清外面的声音,此刻,她陷在无尽的梦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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