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个成熟的科研人员,她不太相信那几个人还能顺利回来。
“嗯。”
秦北砚颓靡地靠在床上,眼神空洞。
“那个少年呢?”
胡雪思绪敏锐,挑了最重要的问。
若是几年前她回来过,还带回来一个少年,说明那个少年本身就不一般。
“少年得病,失忆了。”
想想还真是讽刺,秦北砚回想起虞念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不忍自嘲冷笑。
到头来,他秦北砚算个什么东西。
她记得胡家拳法,她记得那杯没喝过的咖啡,那是印在她记忆里的东西向,却偏偏,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兜兜转转,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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