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如止水,无欲无求,只是微微拧了眉尖,“苦海无涯,命里天象,为身外之物草芥人命,实乃大忌。”

        他庄严肃然,干净整洁的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正如他沉静的嗓音,“起来,去车里等我。”

        短短几个字,不瘟不火,却让宁濛看到了光。

        她强忍着眼眶的泪水,扫了一眼追上来的几个大男人,宁坤强就是县里的地痞流氓,野蛮不讲理,郁教授是斯文人,又怎么会敌过他们。

        这附近人烟稀少,若是不阻止,他们会伤了他的。

        宁濛不想牵累郁教授,她挣扎着爬起来,“郁教授,我报警了,你也快走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郁教授有这份心意,她已经很治愈了。

        自幼,她都是被指责是家里最多余的那一个,后来弟弟因她出事,她成了整个家族的罪人,就更多余。

        “无妨,他们伤不了我。”

        这是真话。

        能近郁瑾年之身的敌人,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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