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够冷。
和校园传言一样,郁瑾年教授,是圣洁白兰,只可远观,近不得身。
宁濛本也没觉得自己能靠近郁教授,不过不用报恩,她莫名的有点失落,毕竟救了她两次,第二次还因为她,受了伤。
“那好的。”宁濛收起有点发疼的手,没留意到自己手背的血迹,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她只留意到郁教授在看过来时,微蹙的眉宇,以为是自己赖着不走,惹他心烦,
宁濛赶忙弯身鞠躬,郑重道谢,“谢谢郁教授救命之恩,以后有求必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转身要走,被沙发里的男人叫住,“慢着。”
宁濛不明,侧眸回来,睁着两只大大的杏眸,懵懂又可爱,“郁教授有吩咐?”
男人没有多言,取了自己的手帕,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光幽幽,起了一丝厌恶。
别开眼,他将手帕递出来,“把地上的血渍擦干净了再走。”
“......啊?”宁濛一时不明,低头垂眼才发现自己手背划了一道口子,挺深的,血溢出来,还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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