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勾唇,“陆三爷,今天可是我送你你老婆来的医院,这情你可得记好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陆霆佑周身凛然,对于他的挑衅,额间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袖口下的手指已经握拳,但沉稳和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了无视。

        等他离开之后,陆霆佑急步走到床沿边,“可是有伤到哪里?哪里不舒服?老季说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医师,我让他请那医师过来给你看看。”

        他神色凝重,很紧张,掰过虞念知的身子上下检查,好似自己也是医生,只要查看就能检查出来似的。

        “我没事。”

        虞念知握住了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刚刚晕倒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晕倒?”陆霆佑闻言,修长的手指已经覆上了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接下来的工作先暂停,回家好好休息,多吃点补品养身子。”

        念宝的身子一直都挺好,如今突然晕倒,他觉得自己有罪。

        要不是他缠着老婆夜里都没法好好休息,也不至于...

        “等等。”

        虞念知凝神,将焦急自责的他拉着坐在自己的床沿边,手握着他的,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问,“刚刚是秦北砚送我来医院的,你怎么不问我为何会和他在一起?”

        陆霆佑默然了一下,垂眼,温柔地将大手回握住她冰冷的手,试图想用自己的温热将其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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