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北砚颔首,和她道了别。

        而此时的另一边,一直被秦北砚挂在嘴边诅咒的乔一笙打了一个喷嚏。

        她彻夜无眠,头也晕得厉害,索性出来客厅,吃了两颗药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机里播报的夜间新闻。

        这几晚的流星雨格外的多,她没心思欣赏流星雨的夜景,只是在看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流星雨不结束,头疼的症状就不会消失。也不知道这次的变动,有没有引起他们几个人的记忆变化。

        念念的性格和不像另外三个,她脑袋灵活,还转得快,总喜欢胡思乱想,还记得前两次的流星雨发生时,她没少闯祸。

        再不看着点她,迟早会惹祸上身,被那人盯上。

        应该不会。

        乔一笙按了按太阳穴,如果有任何不适,他们一定早就来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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