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起电话,就要呼叫保安。

        奈何,男人的手急快,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盯着她冷厉的眼眸,“乔一笙,你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自命清高,又自以为是。

        关键,还喜欢装聋作哑,卖好人设,也难怪那个老女人那么喜欢你。”

        乔一笙嫌弃地抽回手,“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

        男人收回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来,擦拭刚刚碰过她手的掌心,“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姓秦,名北砚。

        十二年前,当过你的老板。”

        “......”乔一笙厌恶地拧眉,懒得瞎听他的满嘴胡言。

        拿起手机,“我这里是脑神经科,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咨询,我可以给你指路。”

        秦北砚靠在座椅里,一副看她继续表演的不羁模样,眼底压得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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