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法……”

        虞念知拧紧了眉,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很像是出自我自己的手……?”

        每一个画家,都会有自己独特作画手法和笔触,同样,每一个持刀者,倘若只是救人治病,那么倒还看不出什么,但如果持刀者仅仅只是想让对方痛苦,或者是,把那一具鲜活的躯壳,当作是一幅艺术作品,

        那就另当别论了。

        虞念知不是专业的医生,她的手法是拜师乔一笙。

        乔一笙作为一名顶级的专业医者,虞念知能学到的,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护卫手段罢了。

        所以,经验老道的乔一笙,一眼就能认出自己身边人的手法,这不奇怪。

        她唯一诧异和好奇的是,这个伤害罗问的人,看似手法像虞念知,但却不是她。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也出现过这个情况?”

        乔一笙问的,虞念知无声,算是默认。

        她记性好,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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