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狠戾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哦?”
阿佑不傻,自然很快就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了解秦北砚这个人,虽然一直对棉棉执念不忘,这一点令他很讨厌,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做事有一说一,从不做假。
意思就是说,另一人格已经见过他了。
“所以,你今天过来,难道就为了说这个事?”
阿佑面容阴沉,语气轻佻,凝着眉盯着他,不似另一人格的沉稳,他更喜欢将自己的厌恶和敌意,展示出来。
告诫他,对棉棉心存不轨的人,他都很排斥。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光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副足以颠倒众生的美男图,偏偏两人弩张剑拔,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
“棉棉不在家,你找我有事就快说,我没空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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