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话音刚落,秦北砚就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进了屋,脱鞋,“我银行账户全部被老头子冻结了,刚刚和我大姑吵了一架,如今无家可归,到你家借住几天。”
胡雪结舌,“……”
她抓了抓头发,睡意清醒了大半,“你好端端的,和家里人吵什么?”
“老头子骂我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泡女人,就冻结了我的资金链。”
秦北砚走进客厅,找了个沙发就躺下,“我大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找了个女人就来给我牵红线,烦人。”
“你这些年不是早就不花家里钱了,他们冻结你银行账户,你还怕没钱用?”
胡雪这几年和秦北砚联系得少,但是关于他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
事无巨细。
就连他玩女人的那些事,她也知道。
什么玩女人,他心里只有那一抹白月光,这些年连女人都没碰,所谓的玩,不过是做给秦家家族人看的。
秦北砚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明面上不务正业,实则这些年没少努力,攻读医学,也不忘金融学,还双双拿了学位证,商业领域更不用说,一直在开辟江山,积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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