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再对念念有所隐瞒,保不定哪天她会出事。
乔一笙逐渐发现,一切都变得越发不可控,只能来找郁瑾年帮忙。
对于这些,郁瑾年依旧波澜不惊,淡定聆听。
好似,这些都在他的猜测之中。
他沉默无言,稍后放下手中的水壶,走到一旁的书架前,不知是在找书籍,还是在回忆些什么。
客厅静谧无声,他淡淡说道,“白楚只有在做错事时,才不敢看我的眼睛,因为怕被我知道。念念不会,无论何时何地,她的眼睛都是真真切切迎上我的眼睛,唯独你。”
他转过身来,沉如玉的面容,不急不徐,没有责备,亦没有排斥和厌恶,就像是寻常的兄妹间谈话,
“一笙,你自从知道我能催眠,你便不再直视我的眼睛。”
闻声,乔一笙下意识怔了一怔。
这一细节,她自己从来都没有意识到。
郁瑾年浅浅勾唇,柔了声音,“我知道你有心事,而且都不是寻常的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