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是窗台的那一盆茶花,叶儿沐浴在阳光下,好像又发出了新芽,嫩嫩的,翠绿翠绿的。
他沉了声,“替她们送信,你知不知道会让郁教授很困扰,就不怕他生气?”
“怕。”
宁濛呆呆的,大大的亮晶晶的眼睛像洋娃娃,她眼角起了水雾,但意识还是半睡半醒状态,
“我不想送的,收她们的信,只想知道那些喜欢郁教授的人,有没有比我更好更优秀的,我怕郁教授会喜欢她们,所以想超越她们...”
她眼角泛了红,血丝涌现,给精致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娇态,她肤质本来就好,不知提到了什么小心思,她胶原蛋白的脸蛋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不刻意做作的动情最折磨人,此刻的宁濛就是,勾起人心最深层的保护欲。
这是心底执念最深时,才会在被催眠后也会出现的反应。
她话音落了许久之后,郁瑾年的眼眸有半秒的分神,他理智迅速将他拉回,他下意识别开眼看向了别处,似乎在震惊和克制什么,原本还沉静的眸逐渐化为了幽暗和森冷,沉如漆黑的深渊,裹着浓浓的戾气。
他曾在儿童时遇到了收养他的方丈,教他入禅修,皈依佛门,洗罪孽,这么些年,他虽已离开佛门,但始终心境如石,静心修神,从未为谁破过戒。
包括宁濛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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