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的长发恰好遮挡住了半张脸,她抹掉泪痕,淡淡摇头,“我没事。”
原来世界里,她本来就出身阴暗之地,一生都走在刀尖火海之中,就连穿书也是被......
比起能感知的皮肉之痛,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既然来了退无所退,虞念知唯有断绝后路,迎难而上。
那些人不都想她死么?
怎能如他们的愿。
她眼底薄凉,不紧不慢起身,用长发遮住额间的伤痕,伸手抚平外套的褶皱。
淡淡问道,“徐伯,房间在哪儿,我累了想休息。”
徐伯愣了一愣。
显然,对于她突然的转变,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今日的夫人,怎么不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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