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是改良过的。
整个屋子位于竹林中,便阴,窗户也少。
陆婷专挑这个地方,佣人来得次数不多,锁了门,即便打伤了矮胖子,只说是小孩子玩捉迷藏摔伤的,也不怕他们不信。
只是,她想不通虞念知是从哪里进来的。
整个酒窖只有一扇门,就在她面前,除此之外,唯有二楼阁楼的天窗才常年开着,通风透气,另外每层楼分别有三处窗户,可那窗户台面就足有两米高。
上次男佣一九零的高个爬窗户都差点折了腿。
虞念知。
难不成她......
酒窖的光线很暗,即便开了灯,也是亮度不高的暖灯。
陆婷进来时,嫌麻烦,只开了门口这一盏,五米开外的区域一片灰暗。
虞念知踏着阴霾从灰暗里走出来,手里一下没一下把玩着红酒塞,周身像拨开了云雾的皎月,冷艳高贵。
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高挑的身影犹如天降神明,周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清冷戾气,蔑视众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