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虞念知多少也了解一些,她并非京都本地人,听说家人也是搬入京都才发家致富,有过后来的短暂辉煌。

        张奎曾说,他说一,虞念知从不会说二,她就是他手里的傀儡。就因他曾是虞念知的恩人,救过她亲人的命,后来他签了她做艺人,视他为救世主,唯命是从。

        但这样的顺从止在两年前。

        眼前的虞念知的确有点不太一样了,但具体是哪,苏勤勤却说不出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今晚最主要的目的,是别的。

        她拿着手机说给助理打电话,听她简单问了他们到哪儿了,在结尾时轻咳了几声才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她心情大好。

        秋末冬初的冷夜,月不见影,风很大,霓虹闪烁的京都被盖了一层初雪,白雪皑皑,银装艳裹,分外明。

        虞念知替她合上酒店房间的窗帘,便想要离开,却身子微晃,头有着说不明的眩晕。

        她扶了扶额,这个动作恰好被时刻留意她的苏勤勤发现了,她佯装着站起身,“念念,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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