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感动,打心眼里喜欢感激这个小姑娘,见她照顾人无微不至,就连袋里买的药膏的牌子都挑得精准。
纪棠有老寒腿,用过无数治疗方式,就连药膏贵的便宜的,没少试用,就这一款平民产品很管用,但因为推广少,市面知道它的并不多。
她心底有疑,不免试探地问了一句,“这个牌子很少有人选择,你挑得不错。”
关于自家艺人的过去,除了和陆家那位少爷的事,艺人自己不说,她也从没多问。
虞念知将废料回收到另一个塑料袋里,听她所言,微微愣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药膏是她进药店下意识拿的,十几种牌子她就选了这个,也不知怎么了,就好像是以前时常做的动作,习以为常。
从她独自出任务,每次跌打损伤,她都会买这个药膏,记忆中,好像有谁对她说起过,其他的药膏会过敏,只有这个牌子的药材配方不会。
虞念知拧了拧眉,是谁来着,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这人记性一向不差,但极少出现记忆模糊的现象。
然而关于自己偶尔的迷惑行为,她的记忆就会出现断层,就好像那是一口被刻意抹掉的深井,深不见底,无论怎么走也摸不到出口。
见她没有回应,纪棠也不是归根究底的人,喝了一口暖汤,笑得自在,“这汤暖胃,刚刚好。”
喝了汤,虞念知又下车扔了垃圾,才重新开车往酒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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